“这是什么?”她说,却没人回答。
冰坡之下是一片碧绿色的湖水,照冰洞里的温度,本不可能有水,但湖水就这样实实在在的呈现在他们面前,碧绿的颜色,清澈见底,就像一块镶嵌在冰洞里的绿色琥珀。
然而这并非让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,真正让他们震惊的,是湖中央的一座冰山,就像一座白色孤岛悬在湖心。
冰山有一个女人,应该说封印着一个女人,她安静的躺着,冰山如同她的棺材。她的长发和眉毛上结着霜,看上去就像雕塑大师手上的得意之作,她虽然只是躺着,但姿态优美,双脚并和,微微有些弧度,两手交叠的放在胸前,犹如西子捧心。
她穿着白色绸衫,裸露的锁骨修长而优雅,或许是躺在这里太久时间,身下与菌类植物彼此缔结,融为一体。
在菌类植物所发出的光线照耀下,她的面庞隐约可见,并非那种绝色佳人
,却透露着一种安静、优雅、淡漠的气质,就像一躲在冰川夹缝之间,开出的雪莲。
冰窟的底部和侧壁上分布着许多裂缝,菌类植物填充其间,就像一条条蜿蜒的蛇;洞顶上垂直悬挂着许多钟乳石,表面分布着灰白相间的条文,同样有菌类攀附其上,像是为其披上了一条草色的围裙。
整个洞穴就像一座巨大的天然祭坛,祭坛的中央供奉的那个神秘的女人,而所有菌类就像祭坛的护卫,恭维着女人免收外来打扰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?”许墨喃喃道。
“或者应该说,那是谁?”聂青青摇了摇头,玲珑宝塔本就是个诡异的地方,出现再诡异的事情也情有可原。
但女人,特别是被冰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女人,出现在自己面前,依旧让她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第一件事情,先判断这女子生活的时代。”许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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