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青青点了点头,右手一样,一道火苗从之间发出,点燃火把,两人借着火光向前。
气温果真如许墨所言,逐渐下降,在触及普通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后,两人不得不运起真气抵抗寒流,虽然这有些浪费真气之嫌,但为了生存,无可厚非。
冰洞深处出现了令他们惊讶的生态系统,一种蕨类植物,或者说的菌类,许墨不是植物学家,说不清楚。
但这蕨类或者说菌类的植物却一番他所学到的生物学常识。地底的植物大多并非绿色,因为它们不需要光合作用,所以叶绿素这种并非必须的色素在洞穴植物身上并不常见,但此地出现的菌类植物却还有叶绿素,细小的针叶呈现出莹绿色,发出淡淡的光。
许墨灭掉火把,爬上一座陡峭的冰坡,当爬到冰坡顶端时,后背的景物一览无余。
“不,这不可能。”他喃喃自语的向后退去。
“什么?”聂青青在他之后爬上了冰坡,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冰坡之下的景物时,同样呆滞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说,却没人回答。
冰坡之下是一片碧绿色的湖水,照冰洞里的温度,本不可能有水,但湖水就这样实实在在的呈现在他们面前,碧绿的颜色,清澈见底,就像一块镶嵌在冰洞里的绿色琥珀。
然而这并非让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,真正让他们震惊的,是湖中央的一座冰山,就像一座白色孤岛悬在湖心。
冰山有一个女人,应该说封印着一个女人,她安静的躺着,冰山如同她的棺材。她的长发和眉毛上结着霜,看上去就像雕塑大师手上的得意之作,她虽然只是躺着,但姿态优美,双脚并和,微微有些弧度,两手交叠的放在胸前,犹如西子捧心。
她穿着白色绸衫,裸露的锁骨修长而优雅,或许是躺在这里太久时间,身下与菌类植物彼此缔结,融为一体。
在菌类植物所发出的光线照耀下,她的面庞隐约可见,并非那种绝色佳人,却透露着一种安静、优雅、淡漠的气质,就像一躲在冰川夹缝之间,开出的雪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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