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一颗
鸡蛋狠狠的磕在锅沿上,碎了,不可和尚手脚飞快,趁蛋黄和蛋清还未因平衡被打破而混为一体时,将其倒进滚烫的油锅里,嘶的一声,白烟蒸腾而起。
不可和尚微微一笑,等背后贴锅底的一面鸡蛋烧焦时,运起锅铲将它翻了个个。有是嘶的一声,一阵白烟蒸腾而起,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,就像演练了千百次的动作,关键是速度和胆量。
胡丁山破门而入。
“我说小和尚啊,你一个人躲在这里,居然吃蛋,不怕佛主怪罪吗?”他抢到水缸旁,用木勺舀一勺水,仰头喝下。
不可和尚微微一笑,继续翻转着鸡蛋,那认真的神情,就像对待一件精制的艺术品。胡丁山猜想,就算对面真正的艺术品,恐怕他也不会如此虔诚,因为大多数艺术品都不能吃,而这东西能吃。
“我这可不是什么破戒,我是在普渡这颗鸡蛋,阿弥陀佛。”从不呼佛号的他,竟呼了一声佛号,听起来怪异异常。
胡丁山大笑起来,说道:“这可能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诡辩了,毫无依据。”
不可和尚白了他一眼,笑而不语。
胡丁山摇摇头道:“你这和尚今天一定要说清楚,破戒的事情可大可小,一定不能一概而论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不可和尚又看了他一眼,无奈的道:“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?这是鸡蛋,不是鸡。”
“可鸡蛋终究会变成鸡,你这是杀生。”胡丁山捋着长须,面带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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