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维护邪月宗的尊严,司空血不得不用聂妄心祭刀,特别在有人看见的时候。
聂妄心咧开嘴,笑了起来,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附近的甲士已经被我的迷香迷倒,不到明天清晨,是不会醒的,这里是你喝酒的地方,不会有外人前来,所以你想杀我,是不可能的。”
司空血目光一凛,冷冷的道:“聂妄心,你是在玩火。”
“玩火与否只有你心里知道,”聂妄心微微道。
又是一阵微风袭来,没有血腥的味道,反而夹杂着淡淡的花香,就像沁春园里的牡丹香味。
没人知道这香味从哪里来,也没人知道它去往何处,就像无人能明了风的兴起与衰落一般。
许久过后,司空血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,率先开口:“你来的目的。”
聂妄心走到椅子边坐下,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杯酒,笑着回道:“没有目的就不能前来吗?或许我只是来看看你。”
司空血嗤之以鼻的道:“不要装了,聂妄心xs63是浪子,他还整个邪月宗,还有整座高楼,还有一群手下需要他供养,可笑吧,他可以定夺手下的生死,却又必须为这些人的生机所考虑,且由于邪月总的买卖大多见不得人,所以不能以现实的生意来度量。
他必须时刻前进,倘若后退,便是死。
这或许是一如邪门便悲哀的含义,但进入之前谁又能知道呢?便是能知道,谁又能真正体会呢?
至少大多数人对道听途说是不屑一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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