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斩元,声音是从齿缝隙中钻出,语气阴冷,众人循声望去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此刻斩元身上笼罩着一层浓郁的杀气,浓的几乎快滴出水。
许墨皱了皱眉,终究没有说什么,易地而处,若是他也会如此。
岳依萍走到斩元身边,温柔的抱了抱他,然后说道:“是一个灰袍人,”语声稍顿,继续道:“我告诉你这个不是让你为我报仇,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报仇。”
她在笑,笑的没有一丝勉强。
许墨明白她的意思,若说对夺去她妖丹的那个人没有恨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毕竟他是改变了他们一生命运的人,但如果这恨需要由斩元来继承的话,那岳依萍宁愿让它烟消云散,毕竟以她当年的实力,尚被对手一招重伤,斩元又怎可能是那个灰袍人的对手?
或许是岳依萍的抚慰起到了一些作用,或许是将恨意埋藏在了心里,斩元身上的杀气逐渐散去。
胡丁阳赞许的看了斩元一眼,他深知控制仇恨的不易,这些年来,若不是过的浑浑噩噩,恐怕他早已被仇恨彻底逼疯,时至今日,这种仇恨也不能完全抹平。
当然,在斩元面前,他绝不会摆出想要报仇的样子,反而继续刚才的话,说道:“依萍被人所伤,命悬一线,当时我和你的师傅天机子带着依萍回到东南域,试图进入卡拉库姆之泪里的树心一族圣地以维持依萍的生命。”
话到这里,他苦笑着摇摇头:“可要进此地,必须要有胡家的地图,而且胡家有家训,胡家之人不得进入禁地,可那时的我哪里管得了这些,径直大闹了胡丁山的继承大典,夺去了地图。”
许墨忽然打断了他的话,“胡老头最终也没成为家主,因为被夺去了地图,他只认领了大长老的位置,家主之味一阵悬而未决。”
“是吗?”胡丁阳摇摇头,此事是连他也不知道的事情,他只当胡丁山已是胡家的家主,没想到他只是大长老而已。
“是我对不起他。”胡丁阳叹息着继续说道:“他让了我一招,让我夺去了地图,我和天机子带着地图来到了卡拉库姆之泪,最后发现即便是树心圣地重生的力量也不足以挽回依萍的生命,那时的我几乎疯掉了,我和天机子想过所有的办法,最后只能——”
许墨眼神一闪,低声道:“只能向玲珑宝塔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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