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纸糊的窗户,是一整块木板,上好的楠木,常用作制作名贵家具,但在这里,它只能作为一块门板,理由也很简单,足够坚固。
整座屋子也没有多少窗,仅仅南边有一扇带铁栏的小窗子,还是紧闭着的,屋子形如监狱,死气沉沉。
不可和尚对身旁的聂妄心笑道:“你看看这胡丁山,真会享受。”
聂妄心笑了,道:“你忘记我看
不见了?”
不可和尚意味深长的凝望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可你感觉的到。”
聂妄心没有争辩,只是准确的走到门前,没有敲门,径直推开,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你先。”
不可和尚当然不让。
房间里很是空旷,除了一张书桌,就只有一张书架,书桌在东边,正对门口,书架在西边,紧靠门口,推开门,不可和尚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一对光泽柔润的玉石镇纸上,镇纸下压着一叠纸,白纸,白的就像是雪。
胡丁山就坐在白纸边上,看着不可和尚和聂妄心,皱起了眉头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他指着聂妄心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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