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和尚心中一惊,看了一眼左右,见牛先生站在柜台里,仿佛无所察觉似乎,这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?”
聂妄心道:“别忘了胡丁山有个哥哥,而那个哥哥曾经为了一个女人,判出了家族。”
胡丁山正在自己在不夜城的小院子里长吁短叹,理由很简单,今日是他继任家族族长的纪念日,也是他卸任族长的纪念人;在这一天,他等上了人生的顶峰,又坠落到了人生的谷底。
始作俑者就是他的大哥,胡丁阳。
他并不恨胡丁阳,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,也不恨胡丁阳在继任大典时,带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家,甚至他不在乎胡丁阳威逼他拿出玲珑宝塔外围的地图。
他恨的仅仅是胡丁阳再也没有音信传来,一点也没有。就像石沉大海一般,他甚至不知道,自己这个大哥,是否还活着。
清晨,天渐渐亮了,气温回升,院子里有了些风,扬起的风沙吹拂着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声音连成一片,就像海潮。
胡丁山正长吁短叹的时候,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,并不急促,也不舒缓,是一种紧张而克制的脚步。
“什么事。”他没有回头。
倘若没有值得他回头的事情发生,他一定不会回头,他不希望有人窥视到自己最弱的一面,即便是最亲近的人,也不行。
“不可和尚来了。”
胡一血的声音响起,这是一种紧张而克制的声音,如同他的步点一样。
“恩。”胡丁山点了点头,道,“把他们带到书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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