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和尚当然不让。
房间里很是空旷,除了一张书桌,就只有一张书架,书桌在东边,正对门口,书架在西边,紧靠门口,推开门,不可和尚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一对光泽柔润的玉石镇纸上,镇纸下压着一叠纸,白纸,白的就像是雪。
胡丁山就坐在白纸边上,看着不可和尚和聂妄心,皱起了眉头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他指着聂妄心说道。
不可和尚看了一眼聂妄心,回道:“他不得不来。”
“就像你不得不来一样吗?”胡丁山望着不可和尚,冷笑一声。
不可和尚不以为意的道:“这么说,你已经猜到我们的来意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胡丁山回答的格外果决,“不过你这个和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特别是来我这里,一定有事。”
他坐进了楠木椅子里,双手把玩着镇纸,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说吧,什么事情。”
“关于许墨的。”
胡丁山立刻直起身子,眼神也变得凝重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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