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摇摇头,说道:“他是斩元的父亲,这点不假,但直觉告诉我,他还有别的身份。”
聂妄心爱喝酒。
他一向爱喝酒,特别在眼睛瞎了之后,更爱喝酒。他希望客似云来的知名酒楼里喝酒,低矮的路边的小摊上喝。他喝的最普通的酒,有时候连普通都不如,但他却甘之如饴。
特别是眼瞎了之后,每天清晨他都会来到不夜城的街角,这里有一间酒肆,一个伙计兼老板兼酿酒的师傅,一个只会酿米酒的人。
酒不是好酒,喝在口里有些酸,咽下去有些苦,苦中未见的甜,按照酿酒师傅的说法:我酿的就是酸苦的酒。
普通人绝不喜欢酸苦的酒,便是江湖侠客也难以忍受个中滋味,所以酒肆的生意很差,就变夜晚街边最喧闹的时候,也难得有几个人,大多是慕名而来,尝尝这苦酒,喝过之后就不会来第二次了。
现在是白天,清晨,不夜城最冷清的时候,夜间喧闹带来的疲倦,此刻才刚刚发酵,街上一个人也没有,更不用说这原本就应冷清的酒肆了,只有聂妄心一人。
他在喝酒,一杯接着一杯,就像这苦酒永远不会喝醉一样,事实也是如此,苦酒不醉人,只会让人越发清醒。
清晨不热,暑气未升,寒气未落,苦酒也越喝越冷。
一杯酒下肚,聂妄心忽然哆嗦了一下,伸手从腰间摸出几两碎银子。
“老板,结账。”
虽然是不夜城中有名有姓的人,但聂妄心从不赖账,即便他身上没有铜板,也会用银子付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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