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低声道:“斩兄,你没事吧。”
斩元道:“没事,放心吧,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不知道为何,虽然斩元说的信誓旦旦,可许墨内心却依旧有些惴惴不安,仿佛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。
月色苍白,苍白的月光照亮了帐篷的边缘,锯齿的形状依旧清晰,帐篷里传出一阵琴声,清雅悠扬,就像苍白月光下的凄美调子。
一个人出现在帐篷前,他套着一件下摆参差的灰袍子,脚下是一双黑色长筒靴。
月光洒在灰袍上,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铂金。
风来,吹动白杨,无数颗白杨晃动发出的沙沙声连成一片,就像海潮的声音。
没有呼啸,没有鬼哭,若不是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恐怕一切都风平浪静,而他的来到,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,投下了
一颗石子。
石子有多大,涟漪就有多大。
琴声与这月光还要清冷,比着月光的意境还要凄凉,就像怨妇在悲哀,哀兵在恸哭,任谁听到这个声音,都会被吸引。
来人也不例外,他没有第一时间闯进帐篷,而是站在帐篷外,倾听。
他看起来很认真,就像一个陶醉的听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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