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急道:“这不是那天的声音,不是!”
那天指的是秦香儿被掳走那一天,那一天到达绿洲时,她曾为颜赤扬弹琴,琴声柔和的就像“间关莺语”,与此际的铿锵之音截然不同。
疯子道:“我要你弹的不是这个,而是那天那个!”他看起来有些慌张,不安就
他,我弹!”
疯子将颜赤扬扔在地上,颜赤扬的眼睛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同时还有一份屈辱,作为东南域年轻一辈的最强者,什么时候需要靠一个女人来苟延残喘。
可即便他再感觉屈辱,此际也无可奈何,他只能瘫软在疯子脚下,就像一滩烂泥。
秦香儿盘膝坐下,没有琴案,便将瑶琴放在地上,她深吸一口气,深深的看了疯子一眼,双手放在琴弦上,十指在弦上拨弄。
一阵铿锵之音从琴上传出,犹如幽燕之声,恍若“铁骑突出,刀枪齐鸣”,这声音夹杂着一种锐利的锋芒,仿若锋利的刀尖一般,刺入疯子的耳蜗。
原本他还闭眼晃脑,做出欣赏的姿态,此刻却睁开眼,凝望着秦香儿,眼神疑惑。
“停!”他大喝一声,琴声应声而停,秦香儿只是冷笑着瞧着他,并不说话,仿佛与他说话都是耻辱一般。
疯子急道:“这不是那天的声音,不是!”
那天指的是秦香儿被掳走那一天,那一天到达绿洲时,她曾为颜赤扬弹琴,琴声柔和的就像“间关莺语”,与此际的铿锵之音截然不同。
疯子道:“我要你弹的不是这个,而是那天那个!”他看起来有些慌张,不安就写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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