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他!”秦香儿大叫,就要扑上去,却被林绛雪死死拉住。
疯子又一用力,颜赤扬已经开始翻起白眼。
“我再问一遍,弹是不弹!”
没有掩饰,这是裸的威胁。
秦香儿对瑶琴的虔诚,显然不及她对颜赤扬的感情,她终于服软道:“你放开他,我弹!”
疯子将颜赤扬扔在地上,颜赤扬的眼睛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同时还有一份屈辱,作为东南域年轻一辈的最强者,什么时候需要靠一个女人来苟延残喘。
可即便他再感觉屈辱,此际也无可奈何,他只能瘫软在疯子脚下,就像一滩烂泥。
秦香儿盘膝坐下,没有琴案,便将瑶琴放在地上,她深吸一口气,深深的看了疯子一眼,双手放在琴弦上,十指在弦上拨弄。
一阵铿锵之音从琴上传出,犹如幽燕之声,恍若“铁骑突出,刀枪齐鸣”,这声音夹杂着一种锐利的锋芒,仿若锋利的刀尖一般,刺入疯子的耳蜗。
原本他还闭眼晃脑,做出欣赏的姿态,此刻却睁开眼,凝望着秦香
儿,眼神疑惑。
“停!”他大喝一声,琴声应声而停,秦香儿只是冷笑着瞧着他,并不说话,仿佛与他说话都是耻辱一般。
疯子急道:“这不是那天的声音,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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