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林绛雪的眼力,当然看出他们并没有被困住手脚,也没有受过什么刑法,只不过是被人下了封印而已。
这种封印与自己身上的封印一样,并不痛苦,也不影响普通的活动,只是使经脉内的真气不能贯通,他们依旧能感觉到真气的存在,却无法运用他,他们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。
林绛雪说道:“很重要。”
颜赤扬苦笑道:“是一个和尚带我们进来的。”
和尚?
说到和尚林绛雪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两个和尚,一老一少;一个神秘,另一个更加神秘;一个爱喝酒,一个卖酒;一个不远万里来到东南域,另一个则将在酒馆里架设起佛堂。
两个人同样不是普通的和尚,也只有不普通的和尚才能让没有通过玲珑盛会的
人进入禁地。
思忖到此,林绛雪又道:“哪个和尚?老的还是少的。”
颜赤扬道:“不可和尚。”语声稍顿,又道:“年轻的不可和尚。”
果然是他!
林绛雪没有再追问下去,但凡关乎不可和尚的事情,再匪夷所思也是顺理成章的,因为他的存在,他的行为,处处透露着不可思议。
“你们是怎么被抓的?”林绛雪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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