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绛雪曾经在古籍上读到过这种布局,无论是石桌还是石凳,都是由一整块石头雕琢而成,要雕琢这样的桌椅,若有经年累月的不懈加工,就只有用神兵利器了。
显然,林绛雪倾向于后一种。
石凳上坐着一人,披着沾满灰尘与石屑的灰色袍子,背对着林绛雪,看不清面貌,林绛雪猜测,他就是洞穴的主人,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,山洞里除了她,就只有那个端坐在石凳上的人了。
这个人不高,也不碍,坐在石凳上,仿佛虚浮无力。他的头微微耷拉下去,就像在低头沉思一样。
“喂,你是谁?”林绛雪问,清脆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,然而却没有
任何回应,那个人依旧安静的坐在石凳上,没有任何转身的意思。
他看起来就像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塑。
林绛雪动了动手脚,发现手脚并没有滞涩感,说明没有被点穴截脉或是被捆绑,可她却感觉浑身无力,真气仿佛被压在了丹田中。
难道是传说中的封印术?她想。
封印术并非什么神秘的东西,大抵说来,只是一种限制对手的手段,然而在诸多手段之中,封印术又是最无实战价值的一种。
想想也不难推测,即便我能将你封印,你一定能将你制服,既然已经将你制服了,那又何必封印你呢?截脉或点穴能达到同样的效果,就算更加原始的捆绑,效果也不错。
所以与其说封印术是一种限制对手的手段,不如说是一种惩罚的手法,专门惩罚一些犯错的宗门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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