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,聂妄心。”司空血摇了摇头,将桌上的信纸拿起,揉成了碎片。
滚滚黄沙代表着壮阔,当然,那只是刚进沙漠时的想法,看的久了,再壮阔的景象也感觉单调。
黄沙有什么好看的,我们要的是绿洲。
这正是许墨此刻的感觉。
解决了梦魇之后,他们一路向东,顺着太阳升起的方向。
有时候许墨会自嘲着认为自己是不是夸父附体,要知道朝着太阳的方向不停的狂奔,到最后只有死。
没有人不怕死,许墨也不例外,但他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绛雪显得越发不稳定,具体来说,她越来越冷了,有时候冷的就像一座冰山,望向许墨的眼神里,没有丝毫感觉。
甚至望向其他人的眼神也是一样——冰冷而无情。
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,就像定时炸e弹一样可怕,然而许墨却不得不带着林绛雪,并且保护着她。
他很清楚在林绛雪身上发生了什么,xs63天刚亮,尚且灰蒙。
司空血带着黑色的半遮面面具,端坐在案台上,面沉如水。
书案上放着一封信,以青藤纸和海岩墨写出的信,信的抬头是一个叫扶柳的名字,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,司空血曾经见过这个女人,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,很有女人味,拥有让人见过一次便不会忘记的相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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