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话并未付诸于口,一切就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,所有荒唐都停留在唇边,声音却咽在咽喉里,梗塞着。
身旁响起了笑声,是谁的笑声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在笑,在嘲笑,肆无忌惮的嘲笑。
张啸林不为所动,用锋利的钩子碰了碰鼻尖,缓缓开口道:“你有两个选择,第一和我再打一场,第二别在可开口让我帮助你任何事情,因为我不可能答应。”
笑声停止,所有人都意识到张啸林不是在开玩笑,他是真的想和许墨再打一场,至于是证明实力,还是宣泄愤怒,那只有他自己知道,旁人无从得知。
许墨沉默了大约了两分钟,终于开口道:“这算是赌约吗?”他凝望着张啸林,试图要从那双阴鸷的眼睛里,看出一些别样的东西。
“当然,”张啸林说道,“你可以这样认为,这就是一个赌约,我赢了,我听你的,你赢了,你听我的,你敢赌吗?”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,而这种不屑就是一种挑衅,裸的,毫不加以掩饰的挑衅。
“没问题。”许墨笑道,右手一扬又道:“那就开始吧,夜长梦多。”
“当然!”张啸林的嘴角露出阴鸷的微笑,忽然间戴着锋利倒钩的右手向前,竟用钩子使出了一招刀法。
刀法重势,因为刀本是极有气势的兵器,适合劈砍,适合发力,运用也十分简单,简单到倘若再不重势便会被淘汰的程度。
而张啸林的手钩的造型则丝毫不能给人以气势磅礴的感觉,细细的一根钩子,锋利的钩尖,给人的感觉只能是诡异。
正是这诡异的一钩带给许墨不同寻常的感觉,那本有些放松的心,瞬间紧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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