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笑道:“我让我进了聂青青的梦里。”
紫竹摇摇头,说道:“在梦境里战胜梦魇,也只有你们北海禅院的人想的出来。”
不可和尚笑道:“在对敌人最有利的地方击败敌人,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锻炼,我想你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吧。所以你一直不担心。”
紫竹和尚笑了,凝视着不可和尚,低声道:“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不可和尚笑道:“怎么会不明白?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明白的多,明白的很。”
紫竹和尚皱了皱眉,道:“你过界了。”
不可和尚笑道:“什么叫过界?是触及到你的身份吗?你的身份很敏感?你到底是谁?”
紫竹和尚厉声道:“有些问题,不知道更好。”
不可和尚苦笑道:“可不知道,我的心里总是惴惴不安。”语声稍顿,接着眼睛瞥了一眼紫竹,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我嘱咐许墨做的是什么事情,这是容不得任何闪失,也不能有任何错误的事,而你——”
不可苦笑着摇摇头,“而你的存在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,我不清楚你的目的,看不清你的态度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们没有恶意,特别是对许墨没有恶意就好了。”紫竹和尚不耐烦的说,茶杯在他手中一连转了三圈,茶水溅到了手背,他也像是未曾察觉似得。
不可和尚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可不可,只知道这些显然不够。”话音刚落,僧袍长袖忽然挥出,飘如流云,劲似疾风,扫向紫竹和尚的面颊。
这一手水云袖本不是什么高明武技,但不可和尚使来,可刚可柔,刚可断人兵刃,柔可缠人身体,厉害非常;更兼是突然袭击,快似闪电,普通武者绝不可能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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