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毫不起眼的事情,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,但知道有这地方的人,都明白它的重要。
佛堂里点着长明灯,一盏长明灯代表着一条性命,此刻,长明灯已灭了一半。
酷热,连风都热的。
长明灯没有温度,热是空气的温度,所有地方一样,风吹在人身上,就像地狱中魔鬼的呼吸。
佛堂里很暗,长明灯虽然长明,但绝不是适合照明的光,三条身影坐在佛堂的桌旁,桌上摆放着酒,一壶又一壶的酒,佛堂里酒香四溢。
不可和尚端起酒杯,伸长两条腿,慵懒的盯着对面的聂妄心,聂妄心做着同样的动作,除了盯着。
他瞎了,瞎子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还有一人则是胡丁山,这个胡家的长老此刻可没有什么好脸色,至少在看向聂妄心时,那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聂妄心将酒杯放下,忽然笑了起来:“老夫有什么好看的?怎么都在看我?”
不可和尚同样放下酒杯,眯起眼笑道:“聂长老怎知我在看你呢?”
聂妄心笑道:“眼睛看不见,可不代表心里不知道,我知道你一定在看我。”
不可和尚笑着瞥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那你知道我看你的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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