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聂青青触动了她内心的那根刺,牵引的疼痛刺激着咽喉。
聂青青忽然笑了,就如盛开的莲花。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女人的叫喊停止,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凝视着聂青青,低声道: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为什么不离开?”
这世界上本没有那么多为什么,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,聂青青不会走,这是毫无疑问,不可动摇的事情。
她笑道:“告诉我,怎样才能找到它?”
女人用一种看尸体的目光盯着聂青青,这种目光里多少带着一些欣赏的表情,接着她移开视线,用一种非常冷酷的目光凝望着身后的木屋。
聂青青忽然明白了。
“谢谢,”她说,从女人身边走过。即便迈入房间时,忽然被女人抓住,女人沉静的声音响起:“相信我,不要进去,现在离开还来得及。”
聂青青笑着抚开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。”
“难道你不害怕吗?”女人猛地拔高声音,将冰制的镣铐亮到聂青青面前,“看看这镣铐,它比这恐怖一百倍!”
聂青青笑了起来,就像夏季荷塘里,一朵盛开的莲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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