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清冷,明明看着人,但给人一种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感觉,她没有笑,笑容仿佛含在口中,就像一朵还未开放,就已凋零的花。
“异宝有灵,你就是异宝的器灵,只是我没想到,落魂钟的器灵竟然是个人。”聂青青的声音平静而清冷,一如她如此的表情,仿佛没有任何事情都能让她变色一般。
“没什么好奇怪的,”女人说,“难道是个人不好吗?至少还可以和你说说话。”
聂青青笑了,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语声稍顿,又道:“那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?”
“回去。”女人说,声音异常冰冷。
“什么?”聂青青的笑容多少有些尴尬。
“我让你回去,”女人说,“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。”她迈步向前,绿袍子下身的开叉处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,仿若夏季荷塘里,摇摆的莲藕。
聂青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,立刻定住身形,冷冷的道:“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,就应该明白,我不可能走,至少不可能现在走。”
女人来到聂青青身边,凝视着她,忽然笑
了。
笑的讥讽而冷酷。
“现在不走,等下就走不了。”她明媚的眼睛里闪过一缕不屑之色,“你不可能战胜它,我也不可能,我尚且能自保,你却连自保的可能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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