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聂青青轻声问。
女人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,聂青青想要后退,忽然惊恐的发觉身体就像被释了魔咒一般动弹不得。
她只能任由这个女人抚摸着自己的面颊,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游走;那是一只柔软的手,甚至不比她的面颊差上半分。
食指柔软纤细,中指极长,骨节极小,无名指极柔极软极美。
这是一只没有任何男人愿意错过的手,就连她这个女人也免不了沉溺其中。
聂青青不知不觉的舒服的微上眼,忽然就像想什么似得,猛地睁开眼,这重新睁开的眼睛里,哪里还有什么沉溺的色彩,剩下的唯有清明而已,宛如清水一般的清明。
“你到底是谁!”她厉声喝道。
“谁?”女人笑了。
她笑的模样很好看,就像一朵盛开的莲花,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,这与她所表现出来的魅惑截然相反。
很少有女人会同时具备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,但在这个女人身上,聂青青却同时看到了清纯和妩媚两种风格,就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人,被揉捏在一个人身上。
“你是谁?”女人反问道。
聂青青盯着她,就像一匹狼盯着兆斤毫的猎物,警惕戒备。
“我是来杀你的人。”她的声音就像从齿缝中蹦出的寒霜,冰冷而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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