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渗出,但没有惨叫,眼上伤口骇人,但少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,他在笑,笑的讥讽而冷酷。
“不错,不错,利用我的大意刺了我一剑,刺的还是人体最柔软的眼睛,”他淡淡的道,“不过真可惜,如果能再刺进去半寸,恐怕这具身体真就不行了,仅仅是这样,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在莲花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少年挥出一掌,掌心凝成了古铜色,印在莲花的胸口,莲花觉得自己像是被奔腾的骏马踢中了胸口一般,身体倒飞出去,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线。
“阿丑!”一向和莲花亲厚的丁丁不禁大喊一声,冲将过去。
“千日醉出!”
短短的几个应节,她身后浮现出了一只酒樽,她用手一指,酒樽倾泻,樽里的液体飞向少年。
少年没躲也没闪,被千日醉集中,并没有如丁丁预想的一般倒下,而是露出了一副陶醉的表情。
“不错,好酒,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的美酒了,”他说,“自从沙拉巴族被我剿灭之后,就再没有人出现在这里过。”
陶醉的话语配合上那慎人的长剑,他就像一只来自于地狱的恶魔。
“正好,酒能麻痹神经。”他说,伸手将长剑一寸一寸的从眼窝里拔出,每拔出一寸,都有鲜血激射而出,可他就像浑然未觉一般。
“当”的一声,他将长剑扔在地上,顺势点了自己眼窝之后的穴道,鲜血立止,当他重新面向众人时,即便以许墨的冷静,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汗——原本俊朗的外表此刻已经彻底消失,代之以狰狞的面孔。
眼窝处的伤口虽已不流血,但依旧能明显看到那鲜活的皮肉在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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