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墨则没有这方面的顾虑,一方面太极十八剑式厉在防御,耗费真气并不算多,另一方面,刚才三剑相交,他也吸取了不上颜赤扬的真气,现在看来,他还真气充盈,更胜之前,而颜赤扬则有些乏力了。
秦香儿见状,心知颜赤扬支持不了多久,连忙从背后取下瑶琴,左手托琴,右手拨弦,琴声倾泻而出,伴着亲身,一蓬银针爆射而出,银针如雨,分不清多少。
秦香儿看的真切,只等两人身形稍分,便将琴内的银针射向许墨,漫天银光,犹如雨丝一般,向许墨倾泻而来。
许墨眉头微蹙,喝道:“早知就不该留你性命。”软剑回守,剑光回旋,以夜打八方之法,护住全身。
这一手剑势端是舞的水泼不进,密不透风,即便银针如雨,也无一根穿透。
秦香儿见状,正向再射,忽听得颜赤扬一声高喊:“住手!”连忙止下手来。
就见颜赤扬怔怔的盯着许墨,看了半晌,忽然垂下双手,无力的说道:“你赢了,明日赤霞宗会弃权。”
许墨摇摇头,说道:“你也没输,再斗下去胜负也未知。”
秦香儿不知许墨为何要说话,只是急道:“是啊——”
话未说完,便被颜赤扬打断:“不用再说了,输赢我自己知道,先不出香儿插手,已经坏了规矩,就说继续斗下去,我也胜机渺茫。”
许墨盯着颜赤扬,过了好久,忽然笑了起来,说道:“
你这人不错,真的不错。”手腕一抖,便将软剑收在腰间,“我就信你一次。”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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