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话,便被颜赤扬打断:“我明白,什么都明白。”他的声音格外低沉,声音里仿佛束缚着一只无形的野兽。
“我什么都知道,但你却不知道。”他长长的吁了口气,又道:“赤霞宗只是表面风光啊。”
秦香儿心底咯噔一声,脱口而出:“赤霞宗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颜赤扬沉默了半晌,目光凝望着秦香儿,叹了口气,终于开口说道:“这本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,但是——也谈不上什么秘密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秦香儿听着。
颜赤扬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你可知道赤霞宗有多xs63男的正是颜赤扬,而女的则是秦香儿。
颜赤扬在输给青竹宗之后,没有理会任何人,径直恨恨的离开,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输给了什么东西,但输了,却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他无法找到任何推脱失败的理由,只能借酒消愁。
酒一杯接着一杯,他却越来越清醒,直到最后,舌头都已经麻木,可精神却清醒的不可思议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他说,语气低沉的就像一个被关在牢笼里的囚徒。
“普通的酒。”秦香儿开口,眼神不离颜赤扬左右。
老实说,此刻她终于松了口气,因为之前颜赤扬在不停的喝酒,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,那种诡异的沉默让她感觉的不安;现在好了,他说话了,终于说话了,尽管语气冰冷的就像刚端上餐桌的凉糕,可终究是说话了,那样就好。
一个还会说话的人,永远比一个连话都不说的人可靠,这种类比就像动物和木偶之间的比较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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