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——
只知道喝酒而已。
“干!”
他举起酒杯,重重的撞上了那悬在空中的杯子,当的一声,酒液溅到了手背上,一片冰凉。
深夜,夜风肃杀。
不可和尚曼曼的走过长街,风吹在他的胸膛上,酒意不禁去了三分。
他并不是一个花多的人,但不知怎么的,今夜却和许墨说了许多话,就像两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,相互扶持,相互鼓励,又相互质疑。
他们说了关于很多心魔的话,还有关于紫竹和尚,但最后还是落在了明天的比赛上。
到现在为止,不可和尚还记得许墨那信誓旦旦的语气:既然我答应了你和胡丁山,就一定能成功,这一点你毋须怀疑。
不可
和尚,“你不也是吗?一个特别的人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也是个特别的人。”不可和尚大笑着举起酒杯,“不说这些了,干杯吧。”
许墨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黑的灼人的眼睛仿佛正向外发散着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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