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,只是现在的局面——”他斜着眼睛,看了坐在主席台中心的司空血一眼,“这一次邪月宗成功举办玲珑盛会,得到了东南域宗门的认可,进军云州当是不可阻挡的事情,你们若再不错打算,恐怕为时晚矣了。”
当光线撕裂昏暗,光明将会重新到来。
本来被百结鹑衣遮蔽的光线,忽然间重新出现,刚才看起来会晦涩的剑,也变得明亮起来。
见本身不会发光,只是此刻,光线正投到剑身上,绽放出别样的光。
许墨终于击破了百结鹑衣的束缚,所用的方式也格外简单,仿佛只出了一剑,但以上官亭的耳力却听出,那绝不仅仅是一剑。
而是无数轻微的、几近微不可查的剑势混合在一起,发出的一剑,一剑便等于无数剑。
然后——
就像拨云见日,云销雨霁一般,光线重临大地,上官亭感觉自己的气力忽然一消,险些站立不稳。
就在这时,剑风呼啸而来,那锐利的剑气直逼上官亭的皮肤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源自于皮肤的刺痛。
那不仅仅是表面的疼痛,而是一种生于表面,却渗入了内心的刺痛。
他的青玉杖慢了半步,终于慢了半步。
就是这慢的半步,让他失去了胜利的机会,眨眼之间,许墨的软剑便已抵住了他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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