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声稍顿,接着说道:“当时我做出将许墨逐出宗门的决定,本就是迫不得已,你能将凝神养气诀交给许墨,也算为青竹宗结下了一段善缘,我又怎么会追究你的责任呢?我只想问你一件事——”
柳恒博眉头微蹙,说道:“什么事?”
凌落风盯着他的眼睛,淡淡的道:“你和许墨到底还有没有联系
恒博。
柳恒博闻弦歌而知雅意,顿时明白了凌落风的意思。他摊开两手,苦笑一声道:“不要问我,从他走以后,我们就没有联系过了。”
凌落风眯着眼,笑道:“听说他临走时,他送了他一本凝神养气诀。”
柳恒博面色一肃,急道:“绝没有这回事。”
这种事情可大可小,说小点,不过是师傅给徒弟的临别礼物,但若说大了,那时许墨还是叛逆之身,柳恒博这么做,的确有些擅越。
凌落风笑了,道:“恒博,你我相交多年,你这认为这些事瞒得过我吗?”
柳恒博先是一愣,接着苦笑一声,道:“原来你找就知道了。”
凌落风笑道:“我是看着他离开的,又怎会不知道?”他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我不是要追究你的作为,而是觉得你做的很对。”
语声稍顿,接着说道:“当时我做出将许墨逐出宗门的决定,本就是迫不得已,你能将凝神养气诀交给许墨,也算为青竹宗结下了一段善缘,我又怎么会追究你的责任呢?我只想问你一件事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