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啸林道:“是偷袭,那人偷袭我。”
他为自己找了个理由,或许是知道这只是个理由,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餐惭愧的味道。
可酒醉中的穆子虚又怎会分别出语气的差别,他只知道云州有个剑客斩掉了张啸林的手掌,立刻便怒火中烧的道:“好你的韦振业,尽然怂恿手下偷袭,我定会找你分辩个一二。”
他虽然看不过张啸林的阴毒,但张啸林归根结底是丹鼎派的弟子,弟子受人偷袭,被斩断手腕,自己这个长老又怎能不出头呢?更何况是在如此敏感的时刻,丹鼎派花了大价钱从外域宗门手中换到了一门五行阵,现在张啸林受到重创,五行阵必定威力大减。
一想到此,穆子虚恨不得立刻杀到韦振业面前。
他正要起身,却被张啸林拦住,他瞪了他一眼,喝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张啸林道:“长老莫急,伤弟子的不止他一人。”
穆子虚怒道:“他们还围攻你?”
张啸林道:“不是按一伙人,是另外一人。”
穆子虚道:“我不明白,你说清楚一点。”
张啸林道:“斩断弟子手腕的人固然该杀,可还有一人比那人更应该杀,一切都是他的布局,是他挑起了我和那名剑客的矛盾,然后趁我受伤,想要将我置于死地。”
穆子虚眼睛一闭,安静了下来。
刺杀敌对门派核心弟子的事情,东南域的宗门可没少做,虽然明面上大家都谴责这种行为,但谁叫杀死一个希望之星要远比杀死一个成名高手容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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