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赤扬沉声道:“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号,和尚何不以真名实人。”不可这个法号,听起来的确像是假名,就连许墨第一次听的时候,也认为是个假名。
不可和尚微微一笑,说道:“和尚说的明明是真名,施主若不信,和尚也没办法。”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。
颜赤扬收起长剑,冷笑道:“我信,可你为什么要救他。”手指着张啸林,一脸愤怒的道:“和尚不是慈悲为怀吗?你可知道他做了什么?”
不可和尚笑道:“我是和尚,不是佛主,又怎可能知道这位施主做过些什么呢?但无论他做过这什么,都命不该决,你们若是有仇,不如之后再报,总之,今日是不行。”
张啸林听得这话,认为和尚是有意护他,当下笑道:“不可大师的恩典在下铭记在心,”又看了颜赤扬一眼,冷笑道:“在下就不多留了。”
话音未绝,人已掠出丈远,足间轻点了下地面,立刻飞纵而来,很快背影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颜赤扬见状,立刻就想要去追,却被不可和尚挡住。
“不可,不可,和尚说了今天不可,那就不可,施主还是从另一边走吧。”
颜赤扬急道:“和尚坏我大事,今日若不杀他,我后患无穷!”
要知道击杀对手宗门核心弟子的事情虽然数见不鲜,各大宗门也呈默认态度,但大多停留在桌下,颜赤扬此举虽是为了报下毒之仇,但说到底也是他乘人之危。
若是将张啸林杀了,来个死无对证也好,可现在张啸林跑掉,丹鼎派必不会罢休,少不得会给赤霞宗惹上麻烦。
赤霞宗虽然不惧丹鼎派,但若平白惹上一个六品宗门,谁也不愿意,这也是颜赤扬离开大部队,独自前行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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