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赤扬满以为提到自己名字后,不可和尚会知难而退,岂料和尚冷笑一声,说道:“又一个想拿身份压人的,不可不可,佛主面前众生平等,可没有身份的差别,再说了,你颜赤扬是谁?我也不认识,我只是不许你杀他而已。”
颜赤扬面色一变,长剑指向不可和尚,怒道:“和尚你是在逼我动手吗?”
不可和尚摇摇头,笑道:“不可不可,和尚不喜欢与人动手。”
“那你赶紧让开!”
“不可不可,我若让他,他焉能有命?”
和尚依旧站在剑与张啸林之间,法相庄严的就像以身饲孔雀的佛主。他看起来无畏无惧,实那森冷的剑锋如无物。
颜赤扬面色阴晴不定,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,忽然间,他手腕一抖,对准和尚就是一剑。
虽然不可和尚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,但剑客最是无惧,倘若连试都不敢试一下,又怎能突破迷惘呢?
所以他必须要出剑。
不同于对付张啸林,颜赤扬一出手就用了全力,全力的一剑划破空气,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。
这一剑很快,快到了旁人都只看见一个淡淡的影子。
不可和尚抬起头,平静的看着他,不但平静,而且安静,安静的就像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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