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很快,快到了旁人都只看见一个淡淡的影子。
不可和尚抬起头,平静的看着他,不但平静,而且安静,安静的就像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像。
“他在干什么?故作高深?会有人用生命来赌博?”颜赤扬的表情阴晴不定,可剑却没有丝毫的犹豫,依旧笔直的刺向不可和尚的咽喉。
剑客都喜欢刺人咽喉,因为一剑封喉就不会给敌人任何反击的机会。
一丈
半丈
三尺
就在颜赤扬以为和尚不可能挡住他这一剑的时候,剑却忽然停住了,就停在距离不可和尚的额头半尺远的位置。
颜赤扬的手还握着剑柄,他发誓自己正在用力的刺下去,可剑尖就像触及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,怎么也无法再刺进半分。
颜赤扬抬起头,吃惊的看着不可和尚,非但吃惊,而且愤怒,出奇的愤怒;他觉得自己对对方的妖术玩弄了。
是啊,这一定是妖术;武技怎么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。
不可和尚摇了摇头,他已看出颜赤扬的无药可救。
“不可不可,施主不可在执着于杀道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