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赤扬急道:“和尚坏我大事,今日若不杀他,我后患无穷!”
要知道击杀对手宗门核心弟子的事情虽然数见不鲜,各大宗门也呈默认态度,但大多停留在桌下,颜赤扬此举虽是为了报下毒之仇,但说到底也是他乘人之危。
若是将张啸林杀了,来个死无对证也好,可现在张啸林跑掉,丹鼎派必不会罢休,少不得会给赤霞宗惹上麻烦。
赤霞宗虽然不惧丹鼎派,但若平白惹上一个六品宗门,谁也不愿意,
这也是颜赤扬离开大部队,独自前行的原因。
好容易他布下局面,挑拨了张啸林和许墨的矛盾,让两人相斗,这才有了今日的机会,但这必杀的机会却因为一个陌生的和尚所破,也由不得颜赤扬不愤怒。
不可和尚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的局我知道,你想报仇我也知道,但你不该因此而陷害他人。”
颜赤扬脸色骤变,和尚所言正点中他的心思,他原本就打算此次杀死张啸林后,嫁祸给许墨,让丹鼎派的长老找许墨的麻烦,这样一箭双雕,铲除掉两个敌人,没想到现在却偷鸡不成赊把米,引火上身。
要说他不怒是不可能的事情,但再愤怒也没有办法,一方面木已成舟,与其向着追求责任,不如好好准备补救的方法。
另一方面面前的这个和尚实不是他所能动对象,依他所看,这不可和尚的实力,几乎能比的上赤霞宗的长老。
思忖到此,颜赤扬平复了情绪,低声说道:“我不明白和尚说的什么意思,陷害别人?我陷害了谁?”
不可和尚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想要陷害的就是斩断那人手腕的人,若那人死了,那个斩断他手腕的人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,我说的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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