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抬了抬眼皮,说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就像一个在茶棚里听着闲话的闲人。
胡丁山微笑着道:“丹药。”
许墨笑了起来:“还有通过丹药突破的办法?”
胡丁山笑道:“丹药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之一,你永远不知道它能做到什么,能改变什么。一百年前没人认为丹药能使人突破凝神期,但一个叫药癞子的人,改变了人们对于丹药的看法。”
“药癞子?”许墨笑出声来,“这
个名字很独特,不像个医者的名字。”
“确实很独特,”胡丁山笑道,“而且他也确实不是一个医者,他是一个毒师。”
“毒师?”许墨皱紧眉头。
毒师同样通晓医理,同样能用高超的手段救人,但他们却从愿意救人;自然自诩为毒师,就是以杀人为本。
胡丁山说道:“这个药癞子不是普通的毒师,而是一个天才。他无门无派,无法依靠自身的力量或是异宝突破凝神期,于是花费了半辈子时间,精研丹药,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以丹药突破凝神期的方法。”
许墨笑了,说道:“让我猜猜,一定有不小的副作用。”
胡丁山笑道:“不错,副作用确实不小,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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