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某事某刻,试图突然动了——他笑了,愉快的笑了。
啪!啪!啪!
三声断开的、分明的掌声在黑暗的帐篷里响起,紧接着许墨的声音随风而来:“你说的没错,我是一枚棋子,但你也是。”
胡丁山笑了,回道:“你能想通这一点就对了,我们都是棋子,微不足道的棋子。”语气中没有多少不甘,相反透露着理所当然的意思,甚至是心甘情愿。
许墨一摆手,说道:“好了,我不是来和你探讨复杂的理论的,我只希望知道,你想让我干什么?理由、目的,足够了。”
胡丁山明显愣了愣,他没想到许墨会如此直白。或者说他很久没有遇到如此直白的人了,大多数人在面对同样的情况时,都会难以关注自己的好奇心,而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你不好奇背后的故事吗?”胡丁山问。
“为何要好奇?”许墨回答,“与我无关不是吗?我只需要知道和我有关的事情。知道的太多,反而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胡丁山抚须笑起来,“你果然是个奇妙的人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许墨冷笑道,“切入正题吧,我没那么多时间。”他的表情显出了此刻的不耐烦,当然这也可能只是一种为了给予对方足够压力的伪装——谈判的技巧而已,不值一提。
“佛骨舍利。”胡丁山淡淡的说,就像嘴边无意中溜出了一个词汇。
但这像是无意识的低吟,又像是是飘忽天外的声音,却在许墨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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