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用昏黄的目光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笑道:“为何要紧张。”
韦振业道:“如果他们输了,我们就会死,这难道不是紧张的理由吗?”
老人笑了,咧开嘴,露出一派洁白的牙齿:“你认为是这样吗?”
韦振业迷糊了,他不知道老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老人似乎看出了他疑惑,又说道:“他们不会输。”
韦振业看了一眼场中,每个人都在和各自的对手纠缠,但没有一个人有必胜的把握,就连许墨也被苍先生的短刀缠的够呛,他真的没看出所谓的胜机在哪里。
或许说,所谓的胜机不过是一个玩笑,一个可笑的玩笑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了,道:“你不需要明白,只需要安静的看下去。”
韦振业凝视着老人,看着他那逐渐舒展的皱纹,不知为何,心理竟然平静了下来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老人忽然说道。
许墨的软剑好似天边云外的一阵风,灵动鲜活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的剑,更好的形容词是——无迹可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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