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杀了两人,仅此而已。
两匹快马向他冲来,马上两名沙盗手持大刀,妄人借马力,将许墨斩于马下,聂青青见了,笑道:“这来两个人交给我吧!”
话音未落,短剑便化作了一道银光,刺向马头,一名沙盗正好在她身前,反手就是一刀,但见青光疾驰,冷意乍现,聂青青却看也不看这一刀,径直躲过,同时左右连环两剑,飘逸如风,迅捷似雷,这两名沙盗又怎么能抵挡这样的剑法,大刀还未收回,便被刺穿了琵琶骨,坠下了马,瞬间被素乱的马蹄吞没。
许墨叫了一声好,向聂青青这边杀将过来,两人相互递了一个小心的眼神,便交错而过,一把软剑,一把短剑,仿佛两条游龙,撕咬着黑色的巨兽。
两人片刻之间便连伤了几个敌人,向着黑骑沙盗的令旗处杀去,所谓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,策略上绝没有任何错误。
韦红琼知道两人的意图,也靠了过来,在两人
身后抵挡他们身后的追兵,两把蝴蝶刺在掌心左右翻飞,专刺人咽喉、关节等处,眨眼之间便清出了一片空地。
金三富则手持一只金算盘,肥硕的身体左突右支,似乎不见蠢笨的姿态,就像一只会跳舞的熊一样,每每有人靠近,就一算砸下去,刀兵从他身旁擦过,却也伤不到他分毫,这就是金三富的战斗方式——精密的计算。
这四人打的虽然精彩,但若论收割生命的速度,却远远不如斩元,一口金丝大环刀,加上天生的怪力,他就像一架收割生命的冰冷机器,出刀,收刀,每一次动作的重复都至少会带走一个生命,绝无例外。
而且重兵器相对于冷兵器来说,在战阵之中更有优势,许墨等人还需寻找甲胄的缝隙刺下,而他则不管不顾,只是一刀,连人带甲被劈成两段。
一个不信邪的武士还自持武力,向纵马上来和他纠缠,就见刀光一闪,枪头、人头、马头,三头同时断成了两截,斩元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持刀而立,无一人敢靠近他三仗之内。
却说许墨和聂青青两人杀向令旗,一路如入无人之境,眼见就要到达令旗之下,却有一步将忽然从斜刺里杀出,使一对流星锤,拉动链条,呼的一声,一只飞锤向聂青青头顶砸来。
许墨看的真切,这飞锤绝不是普通的飞锤,至少有百斤重量,再加上那人的力道,即便聂青青也不能硬接,当下大喝一声:“小心。”同时纵身而出,挡飞锤与聂青青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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