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心中称是,他可不想变成一个杀人狂魔。
“承让了!”他拱了拱手,朗声说道。
韦红琼这才想起,对手是自己所痛恨的人,于是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,快步走回了主席台,直接坐下,再没有看许墨一眼。
旁人认为她是恼馐成怒,但只有她自己和许墨才知道,她是害怕了,恐惧占据了她心灵的四分之三,而剩下的四分之一则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,这种情感甚至比恐惧更加令她恐惧。
韦振业自不知韦红琼心中所想,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,他走到许墨身边,朗声对台下观众宣布:“第三个名额,就有这位李大柱兄弟拿下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。
一只香炉,一壶酒,一盏昏灯,一个女人,一张七弦瑶琴。
夜已经深了,幽怨的琴声从客栈的房间里飘出。
女人在弹琴,也在喝酒,当她举杯的时候,就会单手抚琴,琴声丝毫不乱,显示出了高明的技艺。
可再高明的技艺在抵不过琴声的哀伤,这哀伤几乎渗进了骨子里,开出了花。
哀伤的琴声必须配着雨,所以窗外正下着雨,雨不大,但雨点拍打着屋顶和窗沿的声音却格外清晰。
在这种天气,这个时间,大多数人都已经睡熟了,可林绛雪却没睡,她一直在弹琴,从夜深人静时开始,一直到现在,都在弹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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