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缓缓沁出。
色目人在冷笑。
“吴钩也不过如此。”将弯刀抽出,顺势一脚将蓝和天踹下了擂台。
色目人看也不看他一眼,或许在他心中,失败者根本就不值得关注,他笑了笑,淡淡的道:“下一个!”
新的十番战开始,一场接着一场。
色目人的招式就像他的武魂一样诡异,没有九场连胜,没有任何人能在手上支持十招。
一脚踹下一个对手之后,他放声大笑起来:“最后一个,还有谁上台送死?”
半晌,未有人应答,大多数人都噤若寒蝉。色目人桀桀的冷笑两声,喝道:“难道东南域就没有好汉了吗?”
这话说的猖狂至极,就连一向好脾气的许墨也皱起了眉头,正准备上台时,忽然听的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:“不是东南域好汉,而是对付你,根本就不需要好汉。”
话音一落,一道人影跃上了擂台,正是许墨在报名时就注意到的那个刀客。
依旧是那把金丝大环刀,依旧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;不过又与报名那天有些不同,许墨注意到,此刻他的眼睛是灰色的,在苍白的脸上显得阴暗吓人,瞳孔细小如针,黑的灼
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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