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这青年手下留情,没有下重手,不然一击之下,傅横彪不死也会重伤。
青年冷笑一声,道:“我乃云州候幕白,谁敢与我一战!”
“啊,他就是候幕白!”许馥儿听得这个名字,不禁惊呼了一声。
许墨不禁看了她一眼,疑惑的问:“候幕白是谁?”
许馥儿道:“你走之后,云州出现了一间叫鼎天武院的武馆,鼎天武院分四门,分别教习拳掌剑刀四种武技,这候幕白就掌法的教习,有幻影神掌的绰号。”
许墨微微一笑,道:“原来我走之后,云州变得这么热闹。”不禁又看了台上的候幕白一眼,笑道:“这一手幻影掌无论是用力还是结合武魂,都在水准之上,可惜却走错了路子。”
许馥儿诧道:“走错了路子?什么意思?”
聂青青微微一笑,代替许墨解释道:“你许大哥的意思是说,掌法本重气势,所谓掌势掌势就是以势压人,而这候幕白却一味的追求幻,虽然在练掌初期能一日千里,但终归不是大道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“还有谁上!”
当候幕白将第九名挑战者打下擂台的时候,演武场忽然变得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,他们大口大口的喘息,贪婪的、仿佛彼此争夺一般的喘息,一双双嫉妒与羡慕交织的眼神,凝聚在候幕白身上。
如果眼神是刀子,恐怕他已经被凌迟处死了,但眼神不是刀子,永远也变不成刀子,只有精神脆弱者,
才会将其当成刀子,真正强大的人,只会将其当场挑战,必须击碎的挑战。
候幕白在笑,高高在上的笑,连胜九场的事实,让他有笑的资格,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,事实上,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已经胜券在握了,但总有一些人不这样认为,甚至会觉得,他只是一只可怜的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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