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尽全力就能与十三太保纠缠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,可它却这样实实在在的发生了。
赫连墨小声问:“他能赢吗?”
事实上,冷汗正不停的从他掌心渗出,感情上,他希望许墨能赢,但理智却又告诉他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像老鼠永远无法战胜猫一样,许墨也永远无法战胜十三太保,那是级别上的差距,不可弥补的差距。
“会的,相信我。”聂青青回答。
她的回答几乎不但半点犹豫,就像眼睛能够看透未来一样;不是因为盲目的相信,而是许墨给予了她了足够的信心。
几乎每一次,每一次许墨都能赢,既然他出手了,就绝对不会输。
至少在她的注视下,绝不会输,他虽然落于下风,但剑法并未散乱,依旧打的有板有眼。
一把重剑在弯刀中穿梭,犹如游龙一般。
这样的剑法不是输的剑法,他还留有余地。
“你一定会胜的,对吗?”聂青青喃喃的道。
这或许是许墨所经历的最艰难的一战,七把弯刀虽然不是他的对手,但却可以拖住他的重剑,每每当他想要以重剑震断其中一把弯刀时,别的弯刀总会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,就像是一条条危险的毒蛇,谁也无法预料行走的轨迹。
弯刀危险,但也远不及那突如其来的箭矢危险,黑光一闪,就是一支箭矢破空而来,荡开了空气,却没有风声,这是一种无声的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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