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力的嘶吼:“不要上来!”
嗡的一声,刀尖指着他的鼻尖,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归顺,或者死。”
陆伯寒笑了,笑的讥讽而冷酷
“青竹宗从来没有投降的长老,你要杀就杀吧!”
他可以陷害许墨,可以派人击杀聂青青,但绝不会做背叛宗门的事情,宗门就是他的根,若根没了,人就成了无根的浮萍,那生命也变得了无生息。
所以他拒绝归顺,他知道拒绝的唯一下场就是死,他已经准备好了死。
闭上眼,挺起胸膛,感觉到那把漆黑的刀正在缓缓抬起,再抬起……
他知道对手是想斩掉他的头颅,细长的弯刀想要斩掉一个人的头颅,必须有足够的发力空间,等敌人认为出力的空间够了,就是他死的时候。
他感觉到刀锋正在靠近脖颈,冰冷杀气刺痛了脖颈。
死了吗?他想。
就在这时,冷风骤起,只听当的一声,陆伯寒猛地睁开眼睛,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:
一把一人高,半人宽的重剑,横在了他的面前,而用剑的人,正是让他恨之入骨的许墨。
他咬了咬牙,喝道:“许墨,你这个叛徒,是上山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