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青青道:“你不走我就不走!”
此时阵法已围上了许墨,六把长剑如同走马灯似乎将他困在中心,他依旧没有动重剑,只是空手抵敌,一手拳术虽然精妙,但却渐渐落了下风。
这剑阵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剑阵,但布阵的六人却似心意相通一般,配合之绝妙,实已妙到巅峰。
聂青青站在阵外,只见剑光化成光幕,越来越密,从中传出了砰砰的声音。
她实在想不出除了重剑,许墨还有什么方法能破阵而出,当下高喊道:“许大哥,动剑动剑,他们下手狠辣,你又何必手下留情。”
只听剑阵中传出一声叹息:“师兄们,你们再不撤手,休怪我手下无情了。”
领头的大笑道:“许墨,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。”他对这**错梅阵极具信心,认为凝神期以下,能逃出这剑阵的人屈指可数。
却想不到,这等肤浅的阵法又怎可能抵挡许墨,就算六人配合再精妙,也无法做到将六人真气融为一体,精妙也是在招式衔接中精妙,可许墨的重剑,却能视这精妙的招式如无物。
就听许墨的叹息声传来:“那么对不起了。”剑阵中黑光一闪,就听铮铮铮几声声响,先是六把长剑被震飞,接着是这六人倒飞了出去,人在半空,嘴角淌着血,似已经受了重伤。
重剑之威,势不可挡。
阵法破尽,许墨持剑而立,黑黝黝的重剑闪烁着黑光,发出一种凶厉的气势。
领头的刚想逃跑,只听铮的一声,重剑搭在了他的肩头,他的脊背立刻被压弯了下去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,我也是奉命而行!”惊慌、惶恐、绝望写在了这张年轻的脸上,任谁都能看出这人脸上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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