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墨却没有躲,他能够躲却没有躲,因为他知道,根本就不用躲。
这只手停在了他的额前,凌厉的劲风刺痛了他的额头,可终究没有安下去。落霞生身上带着一种比冰雪更冷的寒气,可以将每个人的声音和笑容都冻僵。
“为什么不躲!”他说,语气阴冷。
许墨轻笑一声,道:“你敢杀我吗?”
“你当老夫不敢!”手又探近了半分,几乎贴住了许墨的额头,此刻只需要真气一吐,许墨就会死,可那只手的主人犹豫了半晌,终于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手移开,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很多。
“这个许墨,不能再留了。”落霞生说,语气就像深幽地窖里回荡的声音。
凌落风连眼睛也没抬,就说道:“可以,”对许墨道:“许墨,你先回青竹宗。”语气同样冰冷,但不同于落霞生的冰冷,这种冰冷是外冷内热的。
许墨知道凌落风是在保护自己,再说此刻,自己实在也不适合待在诛邪小队中,于是躬身见礼道:“是的,宗主。”
他正要离开,落霞生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等等!”
他转过头,凝视着落霞生,轻飘飘的道:“还有何贵干?”
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,人若不敬我,我为何要敬人——许墨的语气同样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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