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绛雪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,但下一刻,笑容僵硬在了脸上。
——她错了,大错特错。
倘若杨素真这么好对付的话,也不会和瞎子针锋相对几年而占尽优势了,重剑袭来,软剑刺来,在堪堪接触他身体的一瞬间,他消失了。
忽然又在林绛雪身后出现,掌心闪烁着火光与冰霜。
“小心!”许墨剑势一变,变劈被扫,扫向林绛雪的身体,林绛雪心有灵犀的一低
压了下来。
这一剑就像风起云涌之前的第一朵浪花,滔天的浪花,卷起的劲风刺进了杨素的肌肤与骨骼,他感觉到了疼痛。
多少年都没有过的感觉,重新回归了他的身体,这种感觉即亲切又恐惧。
左边是林绛雪的软剑,犹如灵蛇席卷;头顶是许墨的重剑,就像泰山压顶,空气凝滞,呼吸仿佛也跟着凝滞,他似乎要死了,只要那把重剑压过了头顶,或者那只软剑刺穿了胸膛,他都会死。
剑客是一种能够制造奇迹的人,以弱胜强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;只需要刺穿对手的咽喉,一切就结束了。
剑气,无坚不摧;同样无坚不摧的还有剑客的意志,只要有无坚不摧的意志,就能发出无坚不摧的剑气。
林绛雪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,但下一刻,笑容僵硬在了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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