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微微一笑,低着头,用余光瞥了林绛雪一眼,说道:“林姑娘是一定要说破吗?”
林绛雪笑了笑,道:“你都叫我林姑娘了,难道还不是说破吗?”
她举杯饮尽,酒似已有些发苦。
这就是苦酒的味道,有些人喜欢喝苦酒,苦在口中,甜到了心里,可林绛雪却觉得这酒,不但口里苦,淌到心中,更加苦涩。
她眼波朦胧,似已有了几分醉意。
公子轻轻叹息着道:“我不知道清风阁的姑娘们为什么会来潞州,这里可不是姑娘用来踏青的场所,我若是你,就会离开。”
林绛雪道:“我既然已经来了,就不会离开。”
公子道:“为什么?”
林绛雪道:“我是三大宗门的人。”
公子道:“那岂不意味着我们是敌人了?”
林绛雪笑道:“我们难道不是敌人吗?”
公子忽然笑了,道:“没错,我们就是敌人,我倒忘记了,从我进来到现在,林姑娘一共对我下了五种毒,只有对敌人才会一连下五种毒。”
林绛雪眼波一动,醉意顿消,笑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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