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冷笑一声,道:“陆伯寒是在公报私仇,我杀了他的弟子,又三分两次的落他颜面,最后更是害的他失去了刑堂长老的地位,他自然会针对我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赫连墨道:“但不仅仅是他,就连个别长老也怀疑上你了。”
许墨笑道:“这也正常,我的确很值得怀疑。”
柳青芙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但我知道,白玉凤一定不是你杀的。”
许墨微微一笑,道:“可光你知道也没用,别人不知,一样会怀疑我,虽然因为没有证据,所以不能直言,但却可以背
连墨沉声道:“一剑穿喉而过,当场死亡,守护牢房的弟子甚至没有听到打斗声。”
柳青芙沉吟道:“这么说来,如果不是她和杀手认识,就是杀手的武技太高,高到她根本没机会呼救。”
赫连墨道:“谁说不是呢,所以现在外面都在传——”他看了一眼许墨,并没有再说下去。
许墨不以为意的一笑,道:“应该是在传,是我杀了白玉凤吧,杀手既然用剑,整个青竹宗的弟子里,也只有我的剑法最高。”
赫连墨苦笑道:“没错,听说陆伯寒还准备将你抓去刑堂,若不是凌宗主压下,可能早有人来拿你了。”
许墨冷笑一声,道:“陆伯寒是在公报私仇,我杀了他的弟子,又三分两次的落他颜面,最后更是害的他失去了刑堂长老的地位,他自然会针对我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赫连墨道:“但不仅仅是他,就连个别长老也怀疑上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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