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对不起。”许墨喃喃的道,将两个女孩抱的更紧了。
四月二十三,午夜。
夜凉如水。
白屋子前的竹海里,传出赫赫剑声。
有人在练剑。
谁会在深夜里练剑?
剑气在许墨身边萦绕,片片翠绿的竹叶被剑气绞落,纷纷在他身边裂开,粉碎,黑色的玄铁重剑在月光中闪烁,发出尖锐的厉啸。
这是第十天,整整十天,许墨都在练剑,练的都是青竹宗最普通的入门剑法,一套入门剑法有一百招,他一天练十招,已经练了整整十天。
玄铁重剑在他手中,如若普通长剑一般,剑势灵动,变化多端,若是青竹宗的其他弟子见了,免不得会惊呼。
为何惊呼?
因为谁也不会想到,一套简单的入门剑法会有如此威力,可这普通的剑法到了许墨手中,就威力无
肩上那淡淡的湿意时,忽然明白——所谓的情感的残留,是如此可笑的一件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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