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熟悉的人被带了上来,她走的很慢,因为脚下带着沉重的镣铐,她不复当年的美艳,也没有曾经的意气风发,久未打理长发,就像枯草一般,耷拉在脑袋上,她的眼睛很大,这是上天的恩赐,是无论多少磨难也无法改变的东西。
可这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,却根本没有多少神采,一路向前时,这双眼睛茫然的凝望着天花板,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。
白玉凤!
许墨眉头微蹙。
他没有忘记那个试图强他长剑的女子,更没有忘记她的哥哥白玉京,他本以为在白家叛变之后,白玉凤和白玉京一样,立刻青竹宗,但没想到她竟被抓住了。
曾经的白家大小姐,如今成为了阶下囚,曾经骑最快的马,舞最快的刀,杀最恨的人的女人,如今只剩下一具没有生息的躯壳。
不!
或许还有些一生息,一些而已。
陆伯寒
人都能承受,所以她宁愿不信,宁愿质问着陆伯寒,让他拿出证据。
陆伯寒冷笑一声,道:“证据会有的,给我把人带上来!”
不用说,又是证人,陆伯寒自信证人的证词可以代表一切,但却忘记了,只要是人,就会说谎。
一个熟悉的人被带了上来,她走的很慢,因为脚下带着沉重的镣铐,她不复当年的美艳,也没有曾经的意气风发,久未打理长发,就像枯草一般,耷拉在脑袋上,她的眼睛很大,这是上天的恩赐,是无论多少磨难也无法改变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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