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忘记那个试图强他长剑的女子,更没有忘记她的哥哥白玉京,他本以为在白家叛变之后,白玉凤和白玉京一样,立刻青竹宗,但没想到她竟被抓住了。
曾经的白家大小姐,如今成为了阶下囚,曾经骑最快的马,舞最快的刀,杀最恨的人的女人,如今只剩下一具没有生息的躯壳。
不!
或许还有些一生息,一些而已。
陆伯寒道:“白玉凤,你看认得面前这个男子!”
白玉凤眼睛微抬,看到许墨时,骤然射出了两道寒光,这眼神凌厉而凶狠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认得!当然认得!化成灰我也认得!”
她的声音也不复当年的干净,变得沙哑了许多,就像喉咙里嘟着一大块苔藓一般。
陆伯寒道:“好,你说说他的谁?”任谁都能从他的语气中,听出成竹在胸的味道。
白玉凤咬着嘴唇,厉声道:“许墨!”
陆伯寒目光闪动,道:“没错,他就是许墨,告诉我们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。”
白玉凤道:“他和邪月宗勾结,让我白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,若不是他,白家也不会落在邪月宗的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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