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妄心抬起头看着月扶柳,又恢复了正常的冷峻模样。
月扶柳心中叹了口气,脸上却带着笑容说道:“他来了。”
地宫外所有的柳树都是她的耳目,许墨只要走进柳林,她就知道,她知道了,聂妄心也就会知道,而聂妄心此刻表现的格外平静,苍老的脸上丝毫没有欣喜可言,他的欣喜藏在皮肉之下,可不可窥视的东西。
“我去迎他进来。”月拂柳说。
聂妄心点了点头。
几分钟就像几个时辰一样漫长,漫长的等待令人心焦,心焦的折磨就像野草,在聂妄心的心脏里疯狂的滋生。
表面看起来平静,那可彼此纠结的双手却出卖了他,他的紧张显而易见。
窗上的人影,又靠近了些,已经到了门口。
“砰砰。”敲门声响起,节奏感十足。
聂妄心平静了下来,无论有多紧张,他一定能在事情到来之前,恢复平静。
“进来。”他的声音平直如水。
石门打开,许墨面无表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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